24.3.07

无题

发烧的那一天很想弃置自己
一串数字不停标示着我的溶化

有人问我酒有什么好喝
我摸摸额头告诉他是种 感觉
手背触及的温度是
我和世界对话的语言

这是不是“热情“的表现
我问自己的时候一边测量着体温
几时该把烧尽的肉身扔掉
该不该加点酒加速一切的进行

可我还不想死勒
我的肝肠不欲求寸断
病了该喝药水
不是酒啊

把自己抛在家里
借机会堕落
这也不错
看温度计节节上升或缓缓败退的趋势
也相当好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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